第(3/3)页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不过是顺路看着她点儿。 可现在她用生存概率,清清楚楚地告诉他,他不如她身边保镖有“价值”。 这不就有意思了吗? “小狐狸,你的账算得挺明白。” 他磁性的声线硬是压的沉冷,悍然前踏碾碎一只攀上车门的粘液怪,汁液迸溅,视线掠过十余米外受制于地形的凌枫,再次锁住她,继续道, “可你不该拿你那套生存概率,来折算老子的感情。 我要你,就明说。 我嫌这黏液恶心,” 他眉眼野性恣意,唇弯出张扬弧度, “就让它,连带着老子的坏心情一起从这世界上消失。” “砰!” 明昼都没瞄准,手腕一震,一只从房车顶部边缘朝着温软头顶落下的粘液怪,在半空中应声炸成一蓬腥臭的绿色浆液! 粘液溅在刮刮乐卡片上,离温软的狐耳不到十公分。 他目光再次掠过车头的凌枫,将另一只手里沉重的汽油桶丢向凌枫方向。 话却是对温软说的,掷地有声,透着危险的认真: “现在你这狐狸,归我,凌枫,可以当陪嫁。 不答应,你可以用你聪明的狐狸脑子,好好算算,在你、你的车、和你的保镖都困在这片粘液里,而老子的枪口指着你们的时候……你的生存概率,还剩下多少? 现在,收车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 第(3/3)页